“回声室效应”的版本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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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回声室效应(英:Echo Chamber)也被称为回音室效应、信息回音室/回声室、媒体回音室/回声室、在线(线上)回音室/回声室和新闻回音室/回声室。在新闻媒体和社交媒体上,一些拥有相近想法的群体借由不断沟通与认同彼此想法,使得那些相似的想法不断被放大与加强,其意见的持有者也加强了他们对现有观念的信仰程度,从而创造出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或是生态系统。<ref>Diaz Ruiz, Carlos; Nilsson, Tomas. Disinformation and Echo Chambers: How Disinformation Circulates on Social Media Through Identity-Driven Controversies. Journal of Public Policy & Marketing. 2023-01, 42 (1) [2023-12-20]. ISSN 0743-9156. doi:10.1177/07439156221103852.</ref><ref>Nguyen, C. Thi. ECHO CHAMBERS AND EPISTEMIC BUBBLES. Episteme. 2020-06, 17 (2) [2023-12-20]. ISSN 1742-3600. doi:10.1017/epi.2018.32.</ref>回声室效应在忽略反驳意见的前提下传播并强调该观点,其可能造成确认偏误,并增加社会及政府的极端化。特别是在社交媒体上,回声室限制了多元意见的表达空间,并强化了个人或群体的默认想法及意识形态。<ref>Echo chambers, filter bubbles, and polarisation: a literature review | Reuters Institute for the Study of Journalism. reutersinstitute.politics.ox.ac.uk. [2025-02-04]. doi:10.60625/risj-etxj-7k60</ref><ref>Unver, H. Akin. Digital Challenges to Democracy: Politics of Automation, Attention, and Engagement.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2017, 71 (1) [2023-12-20]. ISSN 0022-197X</ref><ref>Dubois, Elizabeth; Blank, Grant. The echo chamber is overstated: the moderating effect of political interest and diverse media.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 Society. 2018-05-04, 21 (5). ISSN 1369-118X. doi:10.1080/1369118X.2018.1428656</ref>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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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 === | === 研究 === | ||
| − | 许多学者对回声室效应做过研究,然而目前对于这个现象的了解仍十分碎片化。巴克希 Bakshy等人曾对回声室效应造成的影响作过研究<ref>Bakshy, Eytan; Messing, Solomon; Adamic, Lada A. Exposure to ideologically diverse news and opinion on Facebook. Science. 2015-06-05, 348 (6239) [2023-12-20]. ISSN 0036-8075.</ref><ref>El-Bermawy, Mostafa M. Your Filter Bubble is Destroying Democracy. Wired. [2023-12-20]. ISSN 1059-1028. </ref>,其中研究人员发现人们通常分享与他们观点一致的新闻文章,并且他们发现人们更容易和有相同政治倾向的人产生交流、建立关系。另外,他们也发现人们在网络上接触到交叉消息(cross-cutting content, 即与自己政治倾向相反的内容)的潜在可能性在自由派仅24%、保守派仅35%。许多其他研究表明交叉内容是衡量回声室效应的重要指针,像是博塞塔等人发现在英国脱欧期间,Facebook上的评论中有29%为交叉消息。回声室效应可能存在于个人在网络上获取信息的过程中,但较不存在于人们在社交媒体上与他人的交互中。<ref>Bossetta, Michael; Dutceac Segesten, Anamaria; Bonacci, Duje. Reconceptualizing Cross-Cutting Political Expression on Social Media: A Case Study of Facebook Comments During the 2016 Brexit Referendum.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2023-11-02, 40 (6) [2023-12-20]. ISSN 1058-4609.</ref>另一方面,杜布瓦和布兰克表示回声室效应确实存在,但并没有人们想的普遍。根据数据表明大多数人皆从多元的管道接收信息,仅有8%的人在消息的获取上有较单一的来源。<ref>Dubois, Elizabeth; Blank, Grant. The echo chamber is overstated: the moderating effect of political interest and diverse media.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 Society. 2018-05-04, 21 (5) [2023-12-20]. ISSN 1369-118X. doi:10.1080/1369118X.2018.1428656</ref> | + | 许多学者对回声室效应做过研究,然而目前对于这个现象的了解仍十分碎片化。巴克希 Bakshy等人曾对回声室效应造成的影响作过研究<ref>Bakshy, Eytan; Messing, Solomon; Adamic, Lada A. Exposure to ideologically diverse news and opinion on Facebook. Science. 2015-06-05, 348 (6239) [2023-12-20]. ISSN 0036-8075.</ref><ref>El-Bermawy, Mostafa M. Your Filter Bubble is Destroying Democracy. Wired. [2023-12-20]. ISSN 1059-1028. </ref>,其中研究人员发现人们通常分享与他们观点一致的新闻文章,并且他们发现人们更容易和有相同政治倾向的人产生交流、建立关系。另外,他们也发现人们在网络上接触到交叉消息(cross-cutting content, 即与自己政治倾向相反的内容)的潜在可能性在自由派仅24%、保守派仅35%。许多其他研究表明交叉内容是衡量回声室效应的重要指针,像是博塞塔等人发现在英国脱欧期间,Facebook上的评论中有29%为交叉消息。回声室效应可能存在于个人在网络上获取信息的过程中,但较不存在于人们在社交媒体上与他人的交互中。<ref>Bossetta, Michael; Dutceac Segesten, Anamaria; Bonacci, Duje. Reconceptualizing Cross-Cutting Political Expression on Social Media: A Case Study of Facebook Comments During the 2016 Brexit Referendum.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2023-11-02, 40 (6) [2023-12-20]. ISSN 1058-4609.</ref>另一方面,杜布瓦和布兰克表示回声室效应确实存在,但并没有人们想的普遍。根据数据表明大多数人皆从多元的管道接收信息,仅有8%的人在消息的获取上有较单一的来源。<ref>Dubois, Elizabeth; Blank, Grant. The echo chamber is overstated: the moderating effect of political interest and diverse media.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 Society. 2018-05-04, 21 (5) [2023-12-20]. ISSN 1369-118X. doi:10.1080/1369118X.2018.1428656</ref>鲁斯克表示大多数Twitter用户不太受回声室的影响,但在高度活跃的用户中仍有小部分用户在民粹主义政治家的追随者中占了大多数,创造出了相似观点相对封闭的交流空间。 |
| − | 另外,也有一些研究表示人们也会分享与自己政治观点不同的新闻报导,<ref>Morgan, Jonathan Scott; Lampe, Cliff; Shafiq, Muhammad Zubair. Is news sharing on Twitter ideologically biased?. Proceedings of the 2013 conference on Computer supported cooperative work. CSCW '13 (New York, NY, USA: Association for Computing Machinery). 2013-02-23 [2023-12-20]. <nowiki>ISBN 978-1-4503-1331-5</nowiki>. doi:10.1145/2441776.2441877. </ref> | + | 另外,也有一些研究表示人们也会分享与自己政治观点不同的新闻报导,<ref>Morgan, Jonathan Scott; Lampe, Cliff; Shafiq, Muhammad Zubair. Is news sharing on Twitter ideologically biased?. Proceedings of the 2013 conference on Computer supported cooperative work. CSCW '13 (New York, NY, USA: Association for Computing Machinery). 2013-02-23 [2023-12-20]. <nowiki>ISBN 978-1-4503-1331-5</nowiki>. doi:10.1145/2441776.2441877. </ref>或是发现社交媒体的用户比起不使用社交媒体的人们,仍然有更多元的信息来源。这些研究都与回声室效应产生矛盾,因此对于回声室效应的研究仍然缺乏共识。 |
由于定义不明确、研究方法不一致,且数据也尚不足以作为代表,关于回声室的研究尚未达成共识。对回声室的研究在不同政治环境下经常得出相反结论。 | 由于定义不明确、研究方法不一致,且数据也尚不足以作为代表,关于回声室的研究尚未达成共识。对回声室的研究在不同政治环境下经常得出相反结论。 | ||
| − | + | 牛津大学路透新闻研究所通过研究多个国家多位学者的有关“在线回声室”的社会科学著作后得出结论,认为“回声室效应”的规模比人们通常认为的要小得多,并强调用户的自我选择是形成回声室的关键因素,而不是算法推荐本身。如在英国,仅有约6%到8%的公众生活在政治倾向明显的“信息回声室”中。基于网络跟踪数据的研究支持了这一结论:在英国2019年大选期间,只有少数选民生活在党派新闻回声室中,其中工党选民占2%,保守党选民占4%。在其他欧洲国家的研究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例如,瑞典的研究表明,公众接收信息的来源十分多样,并非每个人都处在孤立的回声室中;同样地,西班牙的研究中也未发现广泛存在的所谓“信息回声室”。 | |
| − | 在亚洲国家的一些研究也对“回声室效应”的广泛存在提出了质疑。例如,以色列的研究显示,只有大约3% | + | 在亚洲国家的一些研究也对“回声室效应”的广泛存在提出了质疑。例如,以色列的研究显示,只有大约3%的人生活在完全生活在由党派立场鲜明的媒体创造的“回声室”中。 |
| − | + | 在美国,一些研究人员也发现,具有同质新闻接收习惯的互联网用户是罕见的。研究还指出了单平台研究“回声室效应”的局限性。虽然有研究在某个单一的社交媒体平台上发现了许多观点一致的社群,但由于这些研究仅限于特定平台,而无法确定用户是否在其他媒体上也生活在封闭的回声室中,因此其研究价值有限。例如,仅基于社交媒体平台 X 的分析可能会高估回声室的规模,因为用户可能通过其他渠道(如电视新闻)接触到不同的观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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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线上社区呈现出显著的同质化特征,当用户群体仅在封闭空间内接收单维度观点而缺乏反驳性论证时,易形成回声室效应,进而引发社区认知的碎片化割裂。这种回声室效应在具有政治敏感性的议题讨论中较易出现,以Twitter为代表的社交平台数据显示,相较于价值中立的话题场域,政治倾向显著的讨论区更容易形成强化的观点闭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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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社会网络]]Social network'''社区具有强化谣言的特性,这是因为用户更相信所在社区和同伴提供的信息,而非媒体报道的内容。这种信任机制源于两点:社区内部的信息认同 [37] 和社区间的信息隔离 [38]。此外,线上交流减少了面对面表达观点的顾虑,使人们更容易与同社区成员达成一致 [3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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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时田Tokita 等人(2021)的研究表明:当个体身处“回声室”时,其信息获取行为可能受到抑制,即便是来自可靠信源的信息也会被过滤。在高度群体极化的信息环境中,那些对社区共享信息敏感度高的个体,比敏感度低的群体更容易营造出政治观点同质化的信息圈层。他们通过减少接触异质信息以规避 "不必要信息" 的干扰,反而导致信息传播链断裂。这种行为模式不仅促使极端观点形成,还会使当事人错误高估自身对事件的认知全面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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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该研究同时揭示:虚假信息在回声室中的传播具备天然的病毒式扩散基础。“回声室”通过形成信息传播的[[初始条件]],为虚假内容突破圈层壁垒提供助力,进而加速其向更广泛群体扩散的病毒式蔓延过程。 | ||
=== 回声室效应的实例 === | === 回声室效应的实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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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15日 (日) 21:02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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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室效应(英:Echo Chamber)也被称为回音室效应、信息回音室/回声室、媒体回音室/回声室、在线(线上)回音室/回声室和新闻回音室/回声室。在新闻媒体和社交媒体上,一些拥有相近想法的群体借由不断沟通与认同彼此想法,使得那些相似的想法不断被放大与加强,其意见的持有者也加强了他们对现有观念的信仰程度,从而创造出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或是生态系统。[1][2]回声室效应在忽略反驳意见的前提下传播并强调该观点,其可能造成确认偏误,并增加社会及政府的极端化。特别是在社交媒体上,回声室限制了多元意见的表达空间,并强化了个人或群体的默认想法及意识形态。[3][4][5]
概要
互联网的普及扩大了人们对信息的获取量并降低了信息的获取难度,这一方面降低了公共讨论的难度并创造出更多元化的公共讨论形式,另一方面,信息的广泛获取可能使人们展现出对信息支持性管道的选择性。当观点相似的人们在网络上相互讨论时容易形成相对狭隘的视野,使得回声室效应发生。在这个封闭的讨论环境中,相同的论点会被不断反复强调,并将不同意见的声音淹没,由于较少接触不同的观点,参与讨论者的观点会被更加根深蒂固,最终导致对相关领域的各种主题产生确认偏误。
在寻求意见的过程中,当人们希望某件事为真时,他们往往倾向寻求能支持自己现有想法的信息,而容易忽视反面意见或是与其相斥的说词。人们在回声室中也会对自己的观点更有信心,因为这些意见比较容易被其他人所接受。[6]由于网络与社交媒体的发展,现今人们常透过Facebook、Google等较不传统的管道获取消息,而有许多这类商业媒体会根据用户的搜索纪录及网络使用习惯建立算法,持续推送符合该用户喜好的内容。[7] 这样透过网络的信息推送过程存在形成过滤气泡的风险,也有人认为回声室效应会造成透过网络的公共讨论破裂。[8]在更极端的回声室中,信息可能会以更扭曲或更夸张化的形式被观点相似的人们不断传播,直到大多数人都接受这一扭曲化的论点。[9]
研究
许多学者对回声室效应做过研究,然而目前对于这个现象的了解仍十分碎片化。巴克希 Bakshy等人曾对回声室效应造成的影响作过研究[10][11],其中研究人员发现人们通常分享与他们观点一致的新闻文章,并且他们发现人们更容易和有相同政治倾向的人产生交流、建立关系。另外,他们也发现人们在网络上接触到交叉消息(cross-cutting content, 即与自己政治倾向相反的内容)的潜在可能性在自由派仅24%、保守派仅35%。许多其他研究表明交叉内容是衡量回声室效应的重要指针,像是博塞塔等人发现在英国脱欧期间,Facebook上的评论中有29%为交叉消息。回声室效应可能存在于个人在网络上获取信息的过程中,但较不存在于人们在社交媒体上与他人的交互中。[12]另一方面,杜布瓦和布兰克表示回声室效应确实存在,但并没有人们想的普遍。根据数据表明大多数人皆从多元的管道接收信息,仅有8%的人在消息的获取上有较单一的来源。[13]鲁斯克表示大多数Twitter用户不太受回声室的影响,但在高度活跃的用户中仍有小部分用户在民粹主义政治家的追随者中占了大多数,创造出了相似观点相对封闭的交流空间。
另外,也有一些研究表示人们也会分享与自己政治观点不同的新闻报导,[14]或是发现社交媒体的用户比起不使用社交媒体的人们,仍然有更多元的信息来源。这些研究都与回声室效应产生矛盾,因此对于回声室效应的研究仍然缺乏共识。
由于定义不明确、研究方法不一致,且数据也尚不足以作为代表,关于回声室的研究尚未达成共识。对回声室的研究在不同政治环境下经常得出相反结论。
牛津大学路透新闻研究所通过研究多个国家多位学者的有关“在线回声室”的社会科学著作后得出结论,认为“回声室效应”的规模比人们通常认为的要小得多,并强调用户的自我选择是形成回声室的关键因素,而不是算法推荐本身。如在英国,仅有约6%到8%的公众生活在政治倾向明显的“信息回声室”中。基于网络跟踪数据的研究支持了这一结论:在英国2019年大选期间,只有少数选民生活在党派新闻回声室中,其中工党选民占2%,保守党选民占4%。在其他欧洲国家的研究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例如,瑞典的研究表明,公众接收信息的来源十分多样,并非每个人都处在孤立的回声室中;同样地,西班牙的研究中也未发现广泛存在的所谓“信息回声室”。
在亚洲国家的一些研究也对“回声室效应”的广泛存在提出了质疑。例如,以色列的研究显示,只有大约3%的人生活在完全生活在由党派立场鲜明的媒体创造的“回声室”中。
在美国,一些研究人员也发现,具有同质新闻接收习惯的互联网用户是罕见的。研究还指出了单平台研究“回声室效应”的局限性。虽然有研究在某个单一的社交媒体平台上发现了许多观点一致的社群,但由于这些研究仅限于特定平台,而无法确定用户是否在其他媒体上也生活在封闭的回声室中,因此其研究价值有限。例如,仅基于社交媒体平台 X 的分析可能会高估回声室的规模,因为用户可能通过其他渠道(如电视新闻)接触到不同的观点。
回声室效应的影响
线上社区[[
线上社区呈现出显著的同质化特征,当用户群体仅在封闭空间内接收单维度观点而缺乏反驳性论证时,易形成回声室效应,进而引发社区认知的碎片化割裂。这种回声室效应在具有政治敏感性的议题讨论中较易出现,以Twitter为代表的社交平台数据显示,相较于价值中立的话题场域,政治倾向显著的讨论区更容易形成强化的观点闭环。
社会网络Social network社区具有强化谣言的特性,这是因为用户更相信所在社区和同伴提供的信息,而非媒体报道的内容。这种信任机制源于两点:社区内部的信息认同 [37] 和社区间的信息隔离 [38]。此外,线上交流减少了面对面表达观点的顾虑,使人们更容易与同社区成员达成一致 [39]。
此类传播特征会对理性讨论产生阻碍:当用户仅接触有限信息且不愿了解外部观点时,正常的社会信息交流会受到影响。本质上,算法创造的 "信息茧房" 会永久性改变人们对现实的认知,外界信息难以纠正这种认知偏差。
线下社区
时田Tokita 等人(2021)的研究表明:当个体身处“回声室”时,其信息获取行为可能受到抑制,即便是来自可靠信源的信息也会被过滤。在高度群体极化的信息环境中,那些对社区共享信息敏感度高的个体,比敏感度低的群体更容易营造出政治观点同质化的信息圈层。他们通过减少接触异质信息以规避 "不必要信息" 的干扰,反而导致信息传播链断裂。这种行为模式不仅促使极端观点形成,还会使当事人错误高估自身对事件的认知全面性。
该研究同时揭示:虚假信息在回声室中的传播具备天然的病毒式扩散基础。“回声室”通过形成信息传播的初始条件,为虚假内容突破圈层壁垒提供助力,进而加速其向更广泛群体扩散的病毒式蔓延过程。
回声室效应的实例
回声室的存在形式多种多样。自20世纪末以来,被提及的实例包括:
与“信息茧房”的联系与区别
- ↑ Diaz Ruiz, Carlos; Nilsson, Tomas. Disinformation and Echo Chambers: How Disinformation Circulates on Social Media Through Identity-Driven Controversies. Journal of Public Policy & Marketing. 2023-01, 42 (1) [2023-12-20]. ISSN 0743-9156. doi:10.1177/07439156221103852.
- ↑ Nguyen, C. Thi. ECHO CHAMBERS AND EPISTEMIC BUBBLES. Episteme. 2020-06, 17 (2) [2023-12-20]. ISSN 1742-3600. doi:10.1017/epi.2018.32.
- ↑ Echo chambers, filter bubbles, and polarisation: a literature review | Reuters Institute for the Study of Journalism. reutersinstitute.politics.ox.ac.uk. [2025-02-04]. doi:10.60625/risj-etxj-7k60
- ↑ Unver, H. Akin. Digital Challenges to Democracy: Politics of Automation, Attention, and Engagement.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2017, 71 (1) [2023-12-20]. ISSN 0022-197X
- ↑ Dubois, Elizabeth; Blank, Grant. The echo chamber is overstated: the moderating effect of political interest and diverse media.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 Society. 2018-05-04, 21 (5). ISSN 1369-118X. doi:10.1080/1369118X.2018.1428656
- ↑ Hampton, Keith N.; Shin, Inyoung; Lu, Weixu. Social media and political discussion: when online presence silences offline conversation.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 Society. 2017-07-03, 20 (7) [2023-12-20]. ISSN 1369-118X. doi:10.1080/1369118X.2016.1218526
- ↑ Hosanagar, Kartik. Blame the Echo Chamber on Facebook. But Blame Yourself, Too. Wired. [2023-12-20]. ISSN 1059-1028
- ↑ Ulen, Thomas S. Democracy and the Internet: Cass R. Sunstein, Republic.Com.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Pp. 224. 2001. SSRN Electronic Journal. 2001. ISSN 1556-5068. doi:10.2139/ssrn.286293
- ↑ Echo chamber - SourceWatch. www.sourcewatch.org. [2023-12-14].
- ↑ Bakshy, Eytan; Messing, Solomon; Adamic, Lada A. Exposure to ideologically diverse news and opinion on Facebook. Science. 2015-06-05, 348 (6239) [2023-12-20]. ISSN 0036-8075.
- ↑ El-Bermawy, Mostafa M. Your Filter Bubble is Destroying Democracy. Wired. [2023-12-20]. ISSN 1059-1028.
- ↑ Bossetta, Michael; Dutceac Segesten, Anamaria; Bonacci, Duje. Reconceptualizing Cross-Cutting Political Expression on Social Media: A Case Study of Facebook Comments During the 2016 Brexit Referendum.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2023-11-02, 40 (6) [2023-12-20]. ISSN 1058-4609.
- ↑ Dubois, Elizabeth; Blank, Grant. The echo chamber is overstated: the moderating effect of political interest and diverse media.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 Society. 2018-05-04, 21 (5) [2023-12-20]. ISSN 1369-118X. doi:10.1080/1369118X.2018.1428656
- ↑ Morgan, Jonathan Scott; Lampe, Cliff; Shafiq, Muhammad Zubair. Is news sharing on Twitter ideologically biased?. Proceedings of the 2013 conference on Computer supported cooperative work. CSCW '13 (New York, NY, USA: Association for Computing Machinery). 2013-02-23 [2023-12-20]. ISBN 978-1-4503-1331-5. doi:10.1145/2441776.24418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