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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ref name=":11" />中的结果显示,国家与城市相比,呈现出明显不同的规律。以人口和GDP的规模法则为例,虽然两者之间仍符合幂律形式,但城市的幂指数是大于1的(1.15),呈现出超线性的规模法则,而国家的幂指数 [math]a[/math] 则是小于或约等于1的,即呈现为亚线性或线性的规模法则。这说明国家相比较城市在经济产出方面不但不存在规模效应递增,而且还会出现规模效应递减的现象,即国家越大人均GDP越低。
 
文献<ref name=":11" />中的结果显示,国家与城市相比,呈现出明显不同的规律。以人口和GDP的规模法则为例,虽然两者之间仍符合幂律形式,但城市的幂指数是大于1的(1.15),呈现出超线性的规模法则,而国家的幂指数 [math]a[/math] 则是小于或约等于1的,即呈现为亚线性或线性的规模法则。这说明国家相比较城市在经济产出方面不但不存在规模效应递增,而且还会出现规模效应递减的现象,即国家越大人均GDP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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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有多方面因素。首先:拟合方法的选择不合理。通常,为了拟合数据,我们大多都采用[[最小二乘法]](Ordinary Linear Square,简称OLS)在双对数坐标下进行线性回归,这种方法会把X看作自变量,而Y看作因变量,因此暗含了[math]X[/math]与[math]Y[/math]有因果关系。然而,如果实际的变量[math]X[/math]和[math]Y[/math]不存在因果关系,而仅仅是相关关系的时候,就有可能导致幂指数的估计产生大的偏差。另一种拟合方式则是采用[[主轴回归法]](Major Axis,简称MA),这种方法并不区分自变量和因变量,因而能够相对平等地对待[math]X[/math]与[math]Y[/math]。在国家尺度的GDP与人口的双对数坐标下的回归分析中,如果采取OLS方法,则幂指数为0.79,但如果采取MA方法,则幂指数为1.04接近于1。我们认为后者更加可信,这是因为国家的GDP与人口并不呈现明显的因果关系,而且这一结论也与后续的分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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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有多方面因素。首先:拟合方法的选择不合理。通常,为了拟合数据,我们大多都采用[[最小二乘法]](Ordinary Linear Square,简称OLS)在双对数坐标下进行线性回归,这种方法会把 [math]X[/math] 看作自变量,而 [math]Y[/math] 看作因变量,因此暗含了 [math]X[/math] 与 [math]Y[/math] 有因果关系。然而,如果实际的变量 [math]X[/math] 和 [math]Y[/math] 不存在因果关系,而仅仅是相关关系的时候,就有可能导致幂指数的估计产生大的偏差。另一种拟合方式则是采用[[主轴回归法]](Major Axis,简称MA),这种方法并不区分自变量和因变量,因而能够相对平等地对待 [math]X[/math] 与 [math]Y[/math]。在国家尺度的GDP与人口的双对数坐标下的回归分析中,如果采取OLS方法,则幂指数为0.79,但如果采取MA方法,则幂指数为1.04接近于1。我们认为后者更加可信,这是因为国家的GDP与人口并不呈现明显的因果关系,而且这一结论也与后续的分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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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变量的选择会显著影响GDP和人口这两个变量的关系。如前所述,OLS方法的基础是假设了[math]X[/math]是自变量,[math]Y[/math]是因变量,也就是说要存在[math]X[/math]与[math]Y[/math]的因果关系,这种方法才合理。然而,国家层面上看,人口和GDP的因果关系并不显著。除了采用不同的回归方式得到结论以外,我们还可以通过选择更精炼的变量来进行回归。例如,对于人口来说,我们可以选择劳动人口,甚至就业的劳动人口。显然,后两种变量的选择会与社会总产出,即GDP具有更显著的因果关系。同样地,GDP变量也可以被替换为购买力评价GDP,从而消除物价以及汇率对GDP的影响。在进行变量的替代以后,我们会看到X与Y的因果关系就会变得越来越显著,从而得到的幂指数也会越来越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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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变量的选择会显著影响GDP和人口这两个变量的关系。如前所述,OLS方法的基础是假设了 [math]X[/math] 是自变量,[math]Y[/math] 是因变量,也就是说要存在 [math]X[/math] 与 [math]Y[/math] 的[[因果关系]]。然而,从国家层面上看,人口和GDP的[[因果关系]]并不显著。除了采用不同的回归方式得到结论以外,我们还可以通过选择更精炼的变量来进行回归。例如,对于人口来说,我们可以选择劳动人口,甚至就业的劳动人口。显然,后两种变量的选择会与社会总产出,即GDP具有更显著的因果关系。同样地,GDP变量也可以被替换为[[购买力平价GDP]],从而消除物价以及汇率对GDP的影响。在进行了变量的替代以后,我们会看到 [math]X[/math] 与 [math]Y[/math] 的因果关系就会变得越来越显著,从而得到的幂指数也会越来越准。
    
[[File:201210250819_improvement.jpg|无|300x300|framed|为了揭示更加精准的社会总产出与社会总人口的关系,我们可以用更精准的变量替换人口与GDP的衡量,从而得到越来越显著的因果关系]]
 
[[File:201210250819_improvement.jpg|无|300x300|framed|为了揭示更加精准的社会总产出与社会总人口的关系,我们可以用更精准的变量替换人口与GDP的衡量,从而得到越来越显著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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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用劳动力人口替代总人口,并以购买力平价修正GDP时,拟合的显著性提高([math]R^2[/math] 从0.59上升至0.88),而幂指数依旧接近1,进一步验证了GDP与人口的规模法则近似线性这一结论。这说明,在国家层面,由于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并不能产生规模递增效应,从而导致人均GDP不会像城市那样随着人口规模的上升而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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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用劳动力人口替代总人口,并以购买力平价修正GDP时,拟合的显著性提高([math]R^2[/math] 从0.59上升至0.88),而幂指数越来越接近1,进一步验证了GDP与人口的规模法则近似线性这一结论。这说明,在国家层面,由于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并不能产生规模递增效应,从而导致人均GDP不会像城市那样随着人口规模的上升而上升。
    
===以GDP为基准的规模法则===
 
===以GDP为基准的规模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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